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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当心变得坚硬的时候,温柔的手就难以触摸上去.一些纯粹的观念,被无情而疼痛地摧毁了. |
March 16 未完待续二峰走了以后,就只剩下了我和凌。 对于峰的死,凌表现得特别的冷静,没有我想象中的会大哭大叫什么的。后来一想,男生就算是再伤心应该都不会大哭大叫的,除非他是要崩溃了吧。只是那一阵子凌几乎都是不说话的,只是一个劲的学习。我当时就想,老有人说我冷血,其实凌才是个冷血呢,和峰从小学就认识了,现在峰死了,他妈的居然一点反常的动作都没有。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我还是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峰的死,总是觉得峰的死好像和我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只是记得知道峰出事的时候我在上综合英语课,是凌给我发的短信:峰死了。特别简单的一条短信。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扔下我的书书本本的,直接从最后一排奔出教室。 打电话给凌:“你开玩笑的吧,老大,麻烦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行不呀,这样子多吓人呢,我还在上课呢。” “没有开玩笑,峰真的死了,我现在在医院,你快点过来吧,来见他最后一面。” 于是我跑到学校门口用我平时连公车都舍不得坐省下来的钱打了个的到医院。到了那边,凌在停尸房门口等着我。我当时进去的时候整个医院都只是听到我在跑的声音。到停尸房有一条长长的过道,我一转弯到了过道就清楚的看到了凌坐尸房门口的地上,我使劲得朝着那里跑,可是觉得这段路怎么好长好长,总也跑不到我的目的地呢。在离凌还有几步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估计自己要是再多跑一下估计就该直接往停尸房里面躺了。用双手撑在大腿上,一个劲的往外吐气又迅速的把气给吸回来。缓过来以后,走到凌面前,凌看着我,说:“走吧,咱们去看看他去。”说得好像是去看一个生了病的朋友一样。走进那间屋子,看到两边都有好大好大的柜子,上面有一个一个的抽屉,跟电视里面演的一样。在我面前有一块大大的白色的布,我们走到布的另一头,医院的工作人员掀起那块布,我就看到了峰。他闭着眼睛,那个样子就和我们在图书馆上自习时睡觉的样子一模一样,让我误以为他在睡觉。我慢慢的低下头,才发现原来一点呼吸都没有,于是一下反应了过来。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么的,双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瘫了下去,但是我的头脑特别的清醒,而且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峰的脸。凌把我抱了起来,想要把我抱出去,我拉着他,看着他,示意他我不要出去,我没事,让我再看看峰。后来的整个过程凌都半抱着我,我伸出我的手,轻轻地从峰的脸上一直滑到他的肩上。看到几滴水掉到峰的脸上,很无力的自说到:“分明还是那么有力的肩呀,分明还是那个人呀,怎么就不在了呢?”后来,凌就把我抱了出去,我们在医院的大厅里面坐了一会儿,就一起回到了学校。之后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继续过着。 我妈告诉过我说一个人死了以后他的身体会变小,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看到峰的时候,真的是感觉他好像缩了好多水一样,短了很多。身上是什么都没有穿的,只是一块白布盖在上面,就和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峰的死在学校轰动特别大,他的家人接到消息后,来到学校草草的办完他的后事之后就走了,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峰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自杀了,所以家里人过来也没有什么脸,办完事情之后就迅速离开了这个曾经有峰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峰和凌从小关系就好吧,所以他家里人来的时候也见了凌一面,而且还是强烈的要求要和凌见一面,听说他的姐姐见到凌后扇了凌一耳光,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就哭着走了。 我当时特别不能理解峰怎么就飞了下来了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飞了下来呢,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凌就那么平静呢,怎么就能当作没有事情发生呢。那可是从小学注认识的朋友呀。只是有一个晚上的和凌一起在峰死后第一次上自习,出来以后,我们走在图书馆大厅,周围的灯光亮得刺眼,感觉跟白天似的,然后凌突然一转身,问:“峰呢?忘记叫他了,这小子不会还在睡呢吧?走,回去叫他去。”我拉着他的衣角,说:“峰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凌,你忘记了吗?”。“哦,这样的哦。呵呵。对不起,吓到你了哦。”接着我们就一起走出了图书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和凌一直去图书馆上自习了。只是知道他还是会一个人去那里上自习。 峰 又是一个夏天,又是我最喜欢季节,喜欢这个季节因为可以在篮球场上尽情的流汗,喜欢这个季节因为这个季节符合我的性格,喜欢这个季节因为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季节我认识了我喜欢的人。 第一次听到学校这个词的时候是在很小的时候,听其他的小孩子们说学校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有很凶的老师,有很多很难的作业,于是我吵着闹着永远不要上学。家里人很宠我,因为我是这个家唯一的男孩子,在我们北方这里重男的思想还是比较重的。姐姐对我说其它学校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虽然学习会有点累,但是可以认识很多的好朋友,大家可以在一起玩。 我喜欢姐姐,甚过父母。我会相信姐姐说的一切。 姐姐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比我大四岁,在我上学之前,我只是知道姐姐对我很好,很关心我,会听我讲很白痴的事情,我开心的时候她也会很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她就会一个人在一边沉默,什么也不说;姐姐会做很多的家务,帮母亲做很多的事情。在我上学之前,我喜欢姐姐,只是因为这些,我觉得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后来上学之后才知道姐姐除了是我的好姐姐以外,还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以前看姐姐把她的一个个的红本本很宝贝的擦了又擦,并不知道其实那是很不容易才能得到的证书。在我的记忆里,父母从来都没有太在意过姐姐的学习,刚刚开始的时候,姐姐高兴的拿着红本本回来,父母只是应一声,后来姐姐只是自己背着书包回来,走过自己的屋子,从书包的夹层里面拿出新得到的证书,打开看看,合上,用衣服擦擦封皮,然后打开柜子,放到最下面。 姐姐告诉我学校是个好地方,那学校肯定就是个好地方,到了应该上学的年龄,我就高高兴兴的背着新书包,早早的到了学校。父亲是教育局的局长,母亲在一个中学做会计,我从小就有种优越感,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过想要的东西得不到的时候。走到教室门口,父亲和即将成为我小学班主任的中年女人聊了起来,我便自己进了教室,找了第一排的位子坐下,我喜欢坐在抢眼的地方。后来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好多小朋友,也就是我以后的同学,教室慢慢的就满了,只有我旁边的位子还是空着的。老师也进了教室,开始点名。 我一直看着我旁边的空坐位,很是在意,姐姐不是说会交到很多的好朋友么,怎么都没有人和我一起坐呀,想着想着我就想要回家了,不想上学了。于是我从书桌抽屉里摸我的书包,这时一个人轻轻地坐在了我旁边,我立刻收回了正在拿书包的手,仔细的看着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和我一样的学生平头,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衫,一条深蓝色的小短裤,一双黑色的凉鞋,都很旧的样子,但是都很干净。开学的时候正值九月,我看到他的发尖上正在一滴一滴的滴着汗,有的汗珠从额头两面顺着流了下来,样子很一般,但是鼻子很高很挺,很是好看。点名的时候我知道了他叫邹驳凌,奇怪的但是很吸引我的名字。 老师点完名之后开始调座位,是由个头的高矮的安排的。其实我也是很高的,但是老师把我调在了第三排中间的位子,是个很好的位子,而凌则被安排到倒数第三排的位子。可是我想和他一起坐呀,于是我站起来大声说“老师,我要和邹驳凌一起坐。”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对呀,你们两个好像是差不多高的呀,来,邹驳凌同学,你坐上来,刚刚老师没有注意到,对不起呀。”我很高兴的转过头看他又是轻轻地拿好书包,轻轻地走到我的旁边,轻轻地放好书包,轻轻地坐下。第一天上学,只是发了一些书,安排了坐位,就放学了。 结束的时候,父母到学校来接我,母亲问我第一天过得怎么样,我说很开心,因为我很喜欢我的同桌。正说着,就看到了凌,于是我跑过去,抱了他一下,说:“邹驳凌,你好,我叫陈峰,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我很喜欢你,希望和你做朋友。以后请叫我峰,我就叫你凌了,明天见。”然后就跑回父母身边,母亲很高兴,对父亲说:“你看这孩子多高兴,是个好的开始呀。” 第二天早早的起了床,背上书包,姐姐一直把我送到学校门口。不愿意让父母送我上学,却坚持要姐姐送我去。姐姐特地请了一节课的假送我去学校。第二次进教室,觉得特别有底气,因为相信这个地方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凌还是来得很晚,他一进教室就刚刚好上课了,所以也没有时间和他好好打个招呼。下课的时候问他:“嘿,凌,怎么来得那么晚呀,是不是家离学校远呀?”但是凌没有理我,只是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我当时真觉得真他妈的郁闷,我又没有哪里对不上你,怎么这样子呢,于是我也决定不再理他了,如果他都不理我的话,我就找老师调座位去。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输过,到少到那个时候为止还从来没有输过,每次和周围的小朋友吵架什么的总是最后会是人家来道歉的,而且我也总是扮演着老大的角色。 但是这次我却输得很彻底,他真的就一直不理我,而我却没有去找老师调座位。其实仔细想想,他应该不是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吧,入学那么久以来他都没有怎么和其他人有过交流,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最晚一个进教室,下课的时候要不就出去站着,要不就在座位上看书,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性格的人吧。 我不是一个喜欢学习的人,觉得学那些个加减乘除的没有太大的用除,而且也很不喜欢老师。第一个学期都是在和班上的一些同学瞎玩,所以期末考试很差,全班六十三个人我就排到了倒数四十二。凌是很强的,实在看不出来,他居然考了班上的第一,看来平时的功夫还真是没有白费呢。在回家的路上刚开始有点担心,心里盘算着,姐姐总是能考到很高的名次,但是自己第一次就那么差,回去以后也不知道父母会怎么说。但是挨打的可能性应该是零吧,我长那么大就不知道被家长打是什么滋味,父母总是很宠我的,都不会动手打我,倒是姐姐挨了不少的打。所以想着想着就不担心了,最多说几句呗,而且成绩有什么重要的呀,都不知道读书是干什么用的。蹦蹦跳跳的回到家里,把成绩单直接就给了老爸,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不仅没有打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吃完晚饭后,照常出去玩去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暗暗在心里决定了下来,下学期开学以后一定要主动和凌说话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就是要让他作我的好朋友。新的学期开始后,每天都很晚才去学校,因为想在路上碰到凌。也许是因为数学没有学好吧,不会算准时间,要不就是去的早他一点,要不就是彻底的迟到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他说话,因为一到教室里面由于自己的虚容心作怪,就不会主动找他说话。心想,你谁呀你,想让我主动和你说话,没门,班上那么多同学都在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还要不要脸了哦。每每一静下来,就觉得自己好没用,明天一定要和他说话。这样的日子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在我不断的调整离开家门的时间后,终于,在上学的路上碰到了凌。 动漫小的时候很喜欢动画片,每天六点十分会准时打开电视看中央一台的"大风车",周末的时候还会在五点半的时候看不知道是中央几台的"动画城",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就是疯狂的喜欢看动画片,不管是国产的还是国外的,总之就是觉得十分的精彩,各种各样的动画,看了很多。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十分喜欢"地球超人","笨笨车","机器猫",总是有一种少看一集就好像少吃了一顿饭的感觉。后来到了初中,可能也是因为学习的关系,就很少看动画片了,我也不是那种对漫画书特别着迷的人,只是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看看打发时间。所看的动画片的类型也只是限于一些关于成长的,少年像的片子。但记得很清楚的是当时很喜欢看"灌篮高手",最喜欢的好像是第三集大家在篮球馆里面打架的那一段。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喜欢看暴力的情节。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那个时候天天都要努力的学习,有时候明明很烦燥,可是却找不到发泄的途径吧。仔细想想,那个时候到动画片的喜爱应该是处于一种强烈想要从麻木的学习中得到解脱的原因。到了高中,就几乎于动画片绝缘了,只是一直在看"名侦探科楠",学习紧张是主要的原因。那一段时间应该是我到现在为止目标最为明确,活得最为实际的日子了。那个时候不相信任何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只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然后达到什么目的,接下来再做什么,达到什么目的,如此而已。 到了大学,一直过着两种生活。一种是忙碌的,看似很有意义的生活;一种是清闲的,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的生活。在前一种生活中,由于学生工作的需要,我觉得自己应该了解一下动漫,于是又重新拾回记忆深处的关于动画片的种种,后来慢慢的,把它放到了我的后一种生活中。 这应该是属于从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做而转变成自己从主观意愿而渴望做的事情吧。 而且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喜欢看动画片,不过类型就变成了看大量的日本的动画片,一些迪斯尼的动画片,少数的一些类似于"小蝌蚪找妈妈"的国产动画片。我看大量的日本动画,但是我不是一个亲日的人,相反,我还是一个极其痛恨日本,坚决抵触日货的人,但是对于日本的动画片,我是一直持赞赏态度。只是觉得既然这是人家的好的东西,没有理由要抵触,相反,我们可以多学习学习,以为已用。 一些类似于"小蝌蚪找妈妈"的国产动画片,甚是喜欢,觉得简单,明了,没有太大的商业性质。对于小朋友们来说,这种类型的动画片是很容易就能够看懂的,里面的故事情节虽然一般都事先就已经很清楚,但是一点也不会有碍于对这种片子的观看。人有时候其实可以很简单的,所以对于这种类型的片子,我是会看的,每每看的时候全身都放松,整个人处于无支撑点的状态,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但并不是说这种片子就不好,反而我觉得每次看了之后我会开心好长一段时间。似乎又回一了幼时。片子里面的一些道理,是小朋友们一看就能够接受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到了我这个年龄阶段的人却很难做得到,所以这也是对做人的道理的一种温习。这种类型的动画我是不会看太多的,看太多了就会失去看的意义和乐趣,但是同样的片子我会看上无数次。 迪斯尼的动画片,大学里面刚刚开始看的时候是源于对小时候"白雪公主"的怀念,后来因为所学专业和片子宣传做得很好的原因,有事没事的时候会看一些。里面的主人公大部分都是可爱的,诚实的,热心的,有责任感的,帅气的,总之都是一些十分完美的人物,而里面的反面人物要不就是丑的,或是笨的,总之是极恶的化身。每次看这种片子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是眼睛一直在跟着走。可能是因为看这种片子的动机不纯,所以从这种类型的动画片里面得到的乐趣并不多。 最经常看的还是日本的动漫,虽然刚刚开始看的时候也是动机不纯,不过到了后来驱使我看这种片子的原因越来越简单,因为就是很自然想要去看,没有其它的原因,就是喜欢。每每看的时候我都会很投入,有时候不知不觉的会流泪,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情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像纠着自己的心一样。放假已经有好一阵子了,天天在家里面看NARUTO,经常都会看着看着就从眼睛里面流出水来,有一次居然哭出了声音来,觉得很是奇怪。 日本动漫里面的人物并不一定是极好的或者是极坏的,在看的时候我往往会喜欢里面那些站于反面一边但是却并不是极其坏的人物,觉得这种类型的人物比较真实,我总是愚蠢的认为现实生活中是没有特别好或者是特别坏的人的,所以在看动漫的时候,反而更加的同情那些有一点偏向于坏的一面的人物,反而觉得更容易理解他们。这种类型的动漫让我感到真实不仅仅是因为里面的故事情节,人物,更重要的是音乐。音乐能够唤醒人灵魂深处的东西,最近越来越对此深信不疑。看"妖精的旋律"的时候,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里面的音乐,淡淡的,平平的,却分明感觉到很重,多听几次心肌就会拧起来,虽然不明白里面的歌词的意思,但是我觉得这个音乐所要表达的应该就是这种感情吧。合适的音乐赋予了动漫更加真实的感觉,让人觉得这不是画出来的东西,应该就是在身边随时都会出现的东西,而且,确实,里面所讲的一些东西就存在于生活当中。 当然这一类的动漫商业性质也是很重的,但是让我不得不欣赏的是他在以商业为主要目的的同时还能够不失里面的精彩与真实。 我是一个对什么东西都不懂但是又喜欢自己胡乱说一通以便自我陶醉的人,而看动漫现在已经成了我N种自我陶醉的其中一种。 December 23 未完待续一她从中铺跳了下来,拿着一个红得发黑的苹果,走到车箱连接处洗了洗,就在吸烟间吃了起来。在那里的还有好几个在吸烟的男人,当她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把注意力转到了她身上。也不能不引起来注意呀,一个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毛衣,一条洗的泛白的牛仔裤,裤腿很长,任由它拖在地上,拿着一个鲜红的苹果,径直的走到吸烟间便开始吃了起来。每吃一口,都停下仔细的观看手中的苹果,根本不注意身边人的眼神。仿佛是她在吸烟,而其它人只是在吃无味的苹果。 “厕所有人吗?前面要到站了,要锁门了。” 乘务员一边敲着厕所的门一边问。 果然是到了一个站,而且是一个大站,因为是卧铺,所以可以下车透透气,手里的苹果还没有吃完,因为吃的时候每一口都不一样大小,所以剩下来的苹果也是一个畸形。车门打开以后,她第一个跳了下去,与其说是跳下去,还不如说是直接飞下去的一样,动作那么的快,那么的轻。到了下面,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是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想着是时候开开手机,收收短信了。于是扔掉没有吃完的苹果,打开了手机。 “你在哪里?看到短信回复我。” “为什么老关机,到底在哪里?”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我,想想身边的人的感受好不好?” “求你开机。” 燃 我是燃,但是这不是我的名字,因为我喜欢暗红色和黑色,所以自己取名为燃。喜欢吃鲜红的苹果,在冬天的晚上扒阳台上看着天空喝冰凉的白水。 我正在坐火车,现在停在一个我不想知道名字的大站里面,刚刚吃了不到一个苹果,想着应该开开我的手机,让大家知道我还活着。 手机里面全部都是凌的短信,于是决定要给他打个电话。 “喂,是我。” “你在哪里?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正在坐火车,终点站好像是上海,现在到了一个站,就下来给你打一个电话,告诉你我还活着,不用为我担心。”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也不要问我这么多,凌,你知道你抓不住我,我不属于你,我不属于任何人,你应该知道我是随时都会走的。”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似乎听到了凌的无可奈何,可是我就是一个让人无可奈何的女子,也是一个让自己无可奈何的人。 “我不想要你怎么做,凌,真的,你不要想太多,我告诉过你,我是一个不能定下来的人,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你回来好不好,我求你回来,你一个人出去,我很不放心,你到了那边要干什么要找谁,你自己有打算吗?回来,好不好?回来了什么都好说。我求你。”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在为我担心着,总是在为自己身边的一切担心着,每天都会很清楚要干什么,从不做没有计划的事情,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一个很干净整洁的男子。 “我不回来,你不用担心,上海那边我有朋友,到时候我会去找她,你放心就可以了,不说了,车要开了,我要上车了,还有,不要给我短信,到了那边我会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然后上车,就在我上车的那一个瞬间,我看到了我刚刚吃的那个苹果,它还躺在那里,很安静,而且还没有吃完,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总是吃不完一个苹果,我是那么的喜欢吃苹果,可是每次连一个都吃不完。 不知道到那边还要多久,不过想着终于要到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城市了,心里很是欢喜。睡我上面的那个男的一直都没有下来露过面,从明天凌晨上车就一直睡着,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不过从他的包来看,感觉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男子。一个小的黑色的包,随意的放在行李架上,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吧。 不知不觉的已经是中午,肚子一直在叫,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饿,每次都吃得很多,可是还是不管用,记得我问过顶为什么我老是饿呢,他说是因为我要求太多了。我总是会笑笑的说,是你想多了,哪里有从这一点小事上想出那么个大道理的呀,而且这个是正常的身理现象呀,与心理无关。 我很喜欢在车上吃泡面,加上一根肠,让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得到满足。吃完以后又拿了一个苹果去吸烟间去吃,刚洗完,正准备吃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 “请问有火吗?借个火。”我转过头看过去,一个很干净的男子,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学生打扮。居然向我借火。 “有呀,借给你。”然后就很熟练的把裤子口袋里面的打火机扔给他,他也很有默契的接住了。 “谢谢,我是睡在你上面的。” “哦。”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向你一个女孩子借火?” “没有什么好问的,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如果都要问清楚,不是会很累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充满了挑衅,虽然他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总是觉得他有一股气压倒了我,我是一个不愿意屈服的人,所以不愿意很友好的对待这种人。 “你要来一根吗?” “什么?” “烟呀,你不抽吗?不可能带着火却不抽烟。” “所以你一开始就已经认定我是一个抽烟的人是吗?”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我还是很高兴的接受了他的烟。没错,我是一个要抽烟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喜欢看着烟雾在空着慢慢的消失,记得以前念大学的时候有个男生很喜欢一张图片,上面是一只吸烟的手,图上有一句话:吸的是寂寞。他还告诉我说我永远不会了解这种感受。 大学的时候是不吸烟的,因为小时候就已经会吸烟了,可是到了大学,看着很多的人都在吸烟,反而没有了想要吸的欲望。只是吸过一次,就被凌看到了。 我和凌就是这样认识的,记得当时我在图书馆里面看书,然后很困了,就想着是不是应该回宿舍去睡上一觉。于是走了出去,下楼的时候和两个男生迎面走过,他们在吸烟,突然很想要吸,于是转过身去,拍了其中一个男生,他转过头来,我就看到了凌。 是一个很有轮廓的男生,现在想来,当时他肯定被我吓着了,以为是图书馆工作人员看到他吸烟,抓他呢。“同学,借根烟,借个火。” 又是一阵发呆,当时真的觉得他很可爱呀,心里面就想着,这个小弟弟,还不知道世界上也有女的也吸烟的吧。不过还好,他借了烟和火给我,运气不错。他身边的那个男生叫峰,后来我们也认识了。 也就是那一次,我们三个一起吸烟,也是我在大学期间唯一的一次吸烟。而后,我们就经常联系。当时是凌主动向我要电话号码的,我一想,一个小弟弟,难道我还怕你不成。结果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比我还要大一届,是个学建筑的学长。 后来慢慢的,我们就熟了,经常在一起玩,一起做一些我想出来的奇怪的事情。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比较独的人,喜欢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坐,一个人上街,一个人骑车,一个人对着电脑听歌,一个人喝水,一个人吃苹果,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愿意和我在一起。记得有一次我们坐在图书馆的楼道边,我问峰,为什么他们愿意和我一起,他告诉我说其实刚刚开始他并不想认识我,都是因为凌,因为凌想要认识我。然后我又问凌,说你为什么当时愿意借烟和火给我,还主动向我要电话号码,他说,只是觉得当时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时候觉得我的眼睛很空却又摆出不怕天不怕地的样子,所以觉得很意思,想挑战一下自己,认识一下我这种另类。 “我不是另类呀,我很强的,怎么会是另类呢?你自己才是吧,哈哈。” 然后我们都没有说话,一直就坐着,直到图书馆关门。出门的时候我说:“再怎么说咱哥三儿也算是在图书馆呆到最后的呀,不错呀,很满足,呵呵。”他们一起看着我,然后突然大笑,很配合的说:“是呀,是呀,哈哈哈哈。” 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大笑,我很喜欢峰笑的样子,特别狂,特别肆无忌惮,而凌每次都是把自己的声音锁到一定音贝。 虽然经常在一起,但是除了玩的时候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从来不喜欢他们到我的教室门口等我下课,不喜欢和他们一直去食堂吃饭,不喜欢他们陪我逛街,不喜欢每天都会看到他们。有很多时候我们在路上碰到,远远的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就随便打个招呼,在旁人看来还以为我们也许就是那种只是认识的关系。 我们之间就是这样的默契,大家都会很自觉的不完全进入对方的生活。不过峰和凌一直都是很要好的,好像他们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后来直到大学都一直在一起,特别的要好。总是在一起。但是他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成为好朋友。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的时候看起来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越是看起来不可能在一直的人越容易在一起。 读大学的时候,专业是英语,每天都需要不停的背和说,峰和凌都是学建筑的,他们需要安静的思考。可是我们几乎每次上自习的时候都会在一起。很喜欢看凌学习时候的样子,特别的好看,每次我都会要求他坐我对面,然后当他学习的时候我就会很认真的仔细的看着他。他学习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只是一直的在思考,眼睛看着书,然后慢慢的动着,眼睫毛也会慢慢的跟着动,想到一个什么就会马上写下来,不会有任何的表情,非常的认真。所以他也是我们三个人里面成绩最好的一个,每年奖学金都有他的份。有时候看他学习时候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他是一个非常喜欢吸烟的人。峰和我一样很喜欢睡觉,不过我是喜欢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而他是喜欢在除了床的任何地方睡觉,所以自习的时候其实就是他的睡觉时间。每次凌看完了自己的计划的内容以后就会问我:“走吗?”我点点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这个时候峰会很自然的醒过来,睡眼惺松的问:“哦,走啦??”然后站起来伸个懒腰,我们就一起离开。他们不会把我送到宿舍楼下,因为我不想,凌每次都会提出要送我,可是我都会拒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生如果有个男生把她送宿舍楼下才离开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我就是不喜欢,总是觉得幸福的事情都不大可能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念大学的时候就一直这样老老实实的过着,上课,睡觉,吃饭,自习,玩,和凌还有峰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特别是大二的那一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脑子里面有很多的鬼点子。我和他们打赌,比赛脱衣服,看谁敢脱得多,脱得最少的人请吃零食,结果每次都是凌请,因为每次当我要多脱的时候凌就会阻止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注意点行不行,点到为止吧,算了,我请客,别脱了。峰说,管她呢,她是女的吗?有她这种女的吗?哈哈。然后我说,算了,本大小姐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请吧,走,吃东西去。最近一次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凌问我:“如果我不阻止你,你会继续脱吗?”,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好像有一根细细的铁钩,想要从我脑子里面钩出什么东西来,于是我很认真的回答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我们以后不要玩这个游戏了好不好?”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因为不想做不能控制的事情,会让自己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说,晚上回到宿舍后,给他短信说:“好,以后我们不要玩这个游戏了。” 我们三个就一直这样在学校过着,直到大四上学期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五点多凌给我打电话,他知道我有不关手机的习惯。我模模糊糊的接了起来说你他妈的有病呀,什么事呀?凌说,我在你们宿舍楼下,你下来吧。 “不会吧,大哥,别玩我呀,现在才几点呀?今天不是四月一号呀。” “你下来吧,我在下面等你。” 接着电话就挂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是,继续睡,然后放下手机又开始睡,直到做梦,梦到我到了一个悬崖边,凌站在我对面的一个山顶上叫我,我看到他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看到他的背影,我回应他,可是他听不见,一直叫,一直叫,直到整个世界开始抖动起来。我心里很急,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背影,突然就醒了。于是穿好衣服,跳下床,跑到楼下去,看到凌真的在那里,蹲在那里吸烟。当时已经是快七点了,他一直在下面,北方的冬天风特别狠,我看到他拿烟的手已经冻得都大了起来,周围全是烟头。那些烟头七七八八的散落在各处,显得特别好看。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说:“怎么了?同志,没事吧。”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好矮,他蹲着我站着居然拍他的头刚刚好。他扔掉手里面的烟头,用脚狠狠的踩灭,站起来,突然一把抱住了我,好像用尽他全身的力气抱住了我,我感觉到他在颤抖,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听到了他声音,可是当时他分明没有说话,我只是觉得好像摸到他在抽泣。我们就这样站着,慢慢地,我感觉不到他了,也感觉不到自己了,只是感觉到风,感觉到灰色的天空,感觉到这个世界。然后好像快要睡着了,突然之间看到我和凌就站在我梦里面的那个悬崖边上,不是他抱着我,而是我抓着他,我努力的抓住他,周围的空间在无限的扩大,特别的冷。我拍他的手在半空中落下来,一下子紧紧的抱着他,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动作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似乎醒了过来,慢慢的松开我,我也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我们就这样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下大笑起来,说:“你小子一大早把我叫下来就是为了占我便宜呀,不行,不能轻饶了你,走,带姐姐我吃早饭去,难得起个早,不吃个早饭多对不住自己呀。” “走吧,我带你吃饭。”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凌的眼睛是在男生里面算挺好看的一类。不是很大,眼珠是棕色的睫毛很长,但是眼神特别有力,好像在试图看破一切的东西。那天我看到他的眼袋整个的垂了下来,我敢肯定,他没有睡觉,可能一晚上一直都在我宿舍楼下,又或者是一晚上都在外面飘着,反正肯定是没有回宿舍。 我们两个走到外面的一家路边摊吃面条,他是一个不喜欢吃和睡的人,而我则是一个总也吃不够睡不饱的人。我们要了两份大碗的面条,他吃得特别快,我看到碗里面的面汤好像还在翻滚着,那么烫,他居然吹都没有吹一下就直接送到嘴里,他根本就没有在吃,只是在机械的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一直看着他,自己几乎没有吃。他吃完以后问我:“你总是喜欢吃很多的东西,喜欢吃很烫的东西,我以前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现在明白了过来。”他把手撑在桌子上,把头靠到我这边,盯着我说:“其实你是在怕。”当时我愣了一下,看到他的那张很有轮廓的脸,觉得好陌生,很害怕,听到心里面有个什么东西拉着我整个人往一个看不到底垂直的黑洞掉。 “够了,你今天一大早的叫我下来就是要说这些无聊的话吗?” “你是在怕,你就是在怕。你在怕你身边的一切。”他把分贝也提高了起来。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一直都是你自己在怕,你怕抓不住眼前的东西,你怕自己抓不住未来的路,你怕控制不了所以有事情。所以你一直在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要得到所以的东西,努力的往自己所定的地方奔跑。你还说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啊?”我甚至站了起来,像个男人一样抓住他的衣领。本来早上周围就挺安静的,我这样的分贝,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我们。他坐着,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一个,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他按了拒绝接听,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也不想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我们不应该总是想方设法的硬要挤进别人的生活。他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很平静地说:“我们走吧。”于是我们就走回学校去。 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峰在那里站着。他穿着一件无袖的球衣,一条短裤,穿着拖鞋,抽着烟,头发被风吹得全都立了起来。我看到烟雾一被吐出来就被风吹得魂飞魄散,心想,真他妈的爽。峰也看到了我们,他望着我们向他走过去,与其说是望着我们,不如说他是在一直在望着凌。我们走过去,我听到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一直朝着走着。走到峰面前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看到他的脸上一切我能看到的突出来的东西都是通红的,显得他的皮肤特别的嫩。我听到凌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往前走着,峰跑过去,拉着凌,说:“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没有什么好谈的。”凌很冷的回了一句。 我去拉凌,说:“你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滚一边去,不关你的事。”峰特别狠的咬着字跟我说。我并没有很惊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样。凌听到后转过身来在峰的脸上给了一拳,说:“你他妈的对女人凶什么凶呀?”那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凌说脏话。我当时就呆了,心里寻思着,完了,这两哥们儿完了,今天真要出事了。峰也狠狠的给了凌一拳,凌后退了好几步。峰的体育很强,而且从小就很能打,凌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来,很规则的,很自然的,很有默契的,好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你一拳我一拳,非常有节奏。我是不会去拉他们的,就在一旁看着,好像与我无关一样。已经有很多同学往教室去上课,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很多人停下来站在旁边看着。没有人管他们,没有人去劝他们,我站在人群中,好像我也是一个路过的人凑凑热闹。他们就这样打着,什么也不说,但是很节奏。刚开始的时候都很用力的在打,后面可能是因为累了,没有力气了,就慢慢的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我走过去,说:“打完了吗?打完了走吧,我带你们去诊所擦点药去。”峰还是不理我,凌朝我挥了一下手。于是我也坐了下来,三个人就坐在学校门口,不知道坐了多久,只知道周围围观的人都散开了。 我们还是去了诊所,医生给他们擦了擦药,他们的伤都在脸上,医生说:“你们年轻人不是都挺爱美的吗?怎么尽往脸上挂伤呀。不过还好,伤在脸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伤在身上问题还更严重呢。”弄完之后,我们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想也许他们不想让我知道吧。而我也什么没有问,因为我自己也是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那天我刚好一天都没有课,散了以后我一个人回到宿舍就又开始睡觉。接下来的好几天他们都没有找我,只是凌有给我发短信,有一条的内容是:其实我们都在害怕。我没有回复他,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觉得好像自己被别人挖空了一样,好像在一个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一直都是一个很能睡的人,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睡觉,觉得睡觉真的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而且永远都觉得自己睡不够呀,同宿舍的人都觉得很奇怪,说你怎么那么的能睡呢。我只是会笑笑说,喜欢睡觉的感觉,很温暖,有安全感。可是到了大三的时候有一阵子失眠,每天晚上到了半夜三点多准时的醒过来,坐在床上,用手撩开一点窗帘,看到外面的颜色好舒服,头脑里面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很清晰,白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面过一个遍。于是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裤子,披上外套,轻轻的从床上爬下来,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响,总是担心吵醒同一宿舍的人,于是干脆边台灯都不开,直接打开电脑,随手拿起一旁放着的凉水一饮而尽,然后戴上耳机,挂上MSN,那一阵子凌永远是在线的,于是一边听着歌一边和他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最近为什么总是在线呀?”我每次都会问到这个问题。可是他的回答永远是“呵呵。”然后我就不再追问,继续说一些其它的有的没的的事情。也有一部分时间是在互相发一些喜欢的图片或者音乐,很难想象我和他表面上看起来追求不同,生活方式不同的人对于美术和音乐的品却总是大致相同。其实我是一个特别没有品味的人,总是会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凌总是会对这些大加赞赏。每每这个时候,峰会在一边很不屑的说:“是是是,你们都是有高级兴趣的人,我是最俗的。”一脸的不快。 “凌,还记得我喜欢谁的书吗?” “记得呀,安妮的。” “是呀,我现在真的特别能体会她在《告别薇安》里面的一句话了。——‘失眠的感觉就好像自杀。’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失眠的时候全世界就只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份孤独中以让一个人死亡。” “或许有些道理,但是你绝对不会是那种因为孤独而死亡的人,所以这个道理对你不适用。 “?” “因为你生来就是一个属于孤独的人。” “困了,我下了,早点睡。”
现在想想,很多时候我们的谈话都是这样结束。那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和凌还有峰在一起,只是好像大家的话都少了很多,只是呆在一起,什么都不说。 还是觉察到峰有哪里有一点不对,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只是说不出来。只是觉得每一次我和凌在说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峰不再以前那样和我们一起开心,而是一个人闷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我是一个不愿意管人家的事情的人,于是总是也不愿意问他。有一次随口说了一句:“哟,最近玩深沉呀,总也不怎么加入谈话呀。”峰当时一下子盯着我,两个眼睛睁得特别大,冲我吼到:“要你管呀,都是因为你,你打乱了我所有的生活。”然后再看着凌,接着转身气冲冲的走掉。我分明在那个时候看到他的眼睛特别的亮,而且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动,但是后来一想,峰是一个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哭的人,所以那应该不会是眼泪吧。
后面的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峰从楼上一跃而下,从空中飞了下,那姿势是那么的好看,像一只鸟在飞一样。
December 03 2007年12月3日 星期一 晴2007年12月3日 星期一 晴 这几天病得厉害,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课也没有去上,不过这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冷静下来思考的机会。这几天天天都是睡觉,起床,然后陪艳儿输液,和道昌还有艳儿一起吃饭,然后他们陪我去打针,然后回宿舍,吃药,睡觉。 有时候在想,睡觉真的能让一个人的头脑清醒。可是这几天是越睡越想睡,想着如果一个人如果能够就这么睡上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我总是一个晚上特别有精力但是白天却打不起精神的人。他们都说我适合以后夜间工作,白天睡觉。这几个晚上都在对着电脑敲字,大一的时候写了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一直想着想要写一部小说,可是老是写了一点就又放下。到了大二的时候就完全扔到了一边。现在大三了,事情越来越多了,也忙了起来,反而想起了我的小说。于是整夜整夜的敲着键盘,听着音乐,想着故事情节。有时候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去,于是就停下来什么都不做,只是听听歌,很认真的听一些歌词。然后再继续。有的人看了我的小说都觉得里面是写的我自己的故事,我在想可能会有我自己的一些影子在里面吧,亦或是那就是我想象中的自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上了这种写字的感觉,不管写出来的东西能否见人,只要自己能够从里面得到一些东西就好。现在是二十三点三十九分,我在听电视剧《梦里花落知多少》的主题曲《爱的原罪》。刚刚开始的时候很不喜欢这首歌,觉得和郭敬明写的那种感觉差得太远,可是听久了便也出了一些味儿来。不知道怎么的,听着听着觉得很心痛,于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这是一句特别老土的话,可是这也是一句特别实在的话。 希望明天的世界是明亮的。 November 26 德州之行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 阴 今天和艳儿还有道昌去了山东德州,前一阵子整个人特别累,那天一听说他们要去德州,就屁颠儿屁颠儿的吵着要一起去,结果他们就决定等我周六做完家教,周日一起去,哈哈。 于是呢,今天我们一行三人早早的就出发了(也不算早啦,因为我起得很晚,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么等我了,可是他们也知道我对于睡觉是死性难改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呵呵。) 觉得很奇怪,到了德州觉得一点也不陌生,没有那种到了陌生的城市的感觉,不过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一到了那边心情突然就打开了,闷了好久的东西都一下子放出来了。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自己,特别的开心,他们都说我像个小孩子。 其实德州呢,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主要是可以吃扒鸡,不过我很喜欢那边的有一条湖,水很清凉,那边的风虽然很冷,但是我挺喜欢在湖边的时候的那种感觉。湖的尽头有一个红色的不规则的建筑型的东西,本来是不许让人进去的,但是呢,本小姐是一定要想办法去和它合拍个一张两张。于是我就趁看守人不备之际,跑过去,让艳儿以迅累不及掩耳之势给我拍了两张靓照(哈哈,我总是那么的自恋,旁人都受不了了)。今天我觉得最累的就艳儿的相机,拍了一百一十张照片呀,肯定累死了。我们虽然也累,不过三个人中午吃了两只鸡哦,一只扒鸡,一只烧鸡,真的太强了,不过我们三个都觉得很满足哟。回来的时候到火车站买票已经只剩下凌晨两点多的那一班了,不过有个有点像火车站工作人员的人说可以带我们去坐七点多的那一班,她可以带我们进去,自己再补票,条件是一人给她五块钱。我们三个可都是正派人式呀,哪里愿意这样做呀,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能坐上汽车是最好的,绝不给那些人钻空子的机会。唉,我们就是好人呀,好事做多了,老天都帮我们,到了汽车站的时候破天荒的居然还有一班,而且就我们三个人,哈哈,跟总统坐专车似的。而且回到这边的时候才七点五十多,真是老天有眼呀,哈哈哈。今天很开心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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